台灣早該換國旗國歌了!│丁連財

2017.08.09

許多國家都換過國旗國歌,根據嶄新的國情與新的國家體制路線,把國家符碼與象徵做一次重大改變;換國旗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更不該被無限上綱到愛國、飲水思源等政治或倫理議題。

在台灣,幾乎每隔一陣子就有所謂『愛國人士』出來責罵某些人對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不敬,或是譴責某些人在唱國歌時,刻意跳過若干關鍵語句,或者乾脆連起立都不願意,還索性緊閉嘴巴,連哼一聲都嫌厭煩。

由國民黨(KMT)『黃埔軍官學校校歌』轉變成的中華民國國歌,既無合法性(legality),更無正當性(legitimacy),而且又名列世界難聽國歌之列,早該更換了;部分人士在國慶典禮上略過部分歌詞,已經算是客氣有禮貌了,其實應該連唱一句都要拒絕。

1928年蔣介石的KMT軍隊聯合其他『同路人』派系軍隊完成北伐,『表面上』完成統一,就以KMT之名義(而非『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之名義)逕行宣布全國進入『訓政』時期,由KMT一黨專政。所謂僅是『表面』統一是千真萬確的,只是國民黨的歷史教科書刪除不提:1929年有『蔣馮(玉祥)戰爭』、『蔣桂(廣西系統將領李宗仁和白崇禧)戰爭』,1930年有更大規模的『中原大戰』(桂系聯合晉系閻錫山和西北軍馮玉祥,聯合大戰蔣介石)。

KMT私心自用,利用當時時機,硬把黃埔校歌當成國歌,且用左上角有KMT黨徽(黨徽國徽之爭沒意義,因為只是KMT黨徽的些微小小修改)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為國旗。當時有許多名流不承認其正統性,國學大師章太炎1936年逝世時,只同意以民國初年使用的五色旗覆蓋,嚴拒青天白滿地紅旗。

 

KMT一黨專政,表面上說是奉行孫文遺教的『軍政、訓政、憲政』三階段國家發展計畫,其實意思就是說天下是KMT打的,就理所當然要由KMT享有;這與中國歷代廢敗政權更換的落伍思想一模一樣,KMT根本就是另一個王朝,完全沒有現代國家與政府的觀念,難怪1949就滅亡,成為中國歷史上最短命與最腐爛政權之一。

這世界上有甚麼國家堅持國家發展一定要經過『軍政、訓政、憲政』三階段,而且訓政階段是一黨專政的呢?

說起奉行『孫文遺教』,蔣介石是選擇性的奉行,譬如孫文的路線明明是『中間偏左』,但是蔣介石在1927年攻取上海後,就背叛孫文革命理念,與江浙財團和英美財團聯繫合作,露出真面目,徹底轉為『極右派』。他拋棄元配毛福梅,還有性伴侶姚冶誠和陳潔如;他為了討好上海首富宋嘉澍夫婦而改信基督教,進而和宋嘉澍三女兒宋美齡結婚,巧妙結合政治權力與財經勢力,而這只是他政治經濟學思想中急轉彎改道的徵兆之一。

另外,最明顯的就是他在上海展開『清共』:清算全國各地的中間偏左到極左派的人士、解散上海總工會,搜捕濫殺數萬人之多(另說十多萬人);而且沒有蒐集證據、沒有法院公開公平審判,只要有人以口頭或書面提出密報名單,就火速逮捕並就地槍決,根本就無法無天:不識民主、蔑視司法、獨裁妄為。

孫文遺孀宋慶齡(宋美齡二姊)認清蔣介石真面目,認定蔣介石統治之下的中國不會有任何政治、經濟,社會,土地改革,而只是會讓中國歷代依附地主、豪門、巨室、鄉紳、軍頭、土豪、惡霸治國的惡習延續下去,而使絕大多數人民淪落到農奴、工奴的可憐可悲狀態,完全沒有改善的絲毫可能性,她憤而與蔣介石絕裂。

即使KMT的暴政大失民心,而在國共內戰兵敗如山倒,準備逃亡到台灣之際,宋美齡曾力邀二姊宋慶齡一起逃難;但是宋慶齡選擇留在中國,因為她的中間偏左色彩,與毛澤東的極左立場還有交集,至於和先偽裝中間偏左立場,而騙取孫文信任,然後為了私利而急忙轉變為極右派的蔣介石,則是不共載天的大仇敵。

 

1946年12月25日,『制憲國民大會』通過《中華民國憲法》,明文規定『中華民國國旗為紅地,左上角青天白日』,將國旗入憲。雖然這『表面上』已經賦予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為國旗的法律地位,但是由於制憲國民大會欠缺全國代表性,所做決議根本失去正當性。

『制憲國民大會』是中華民國為了完成制定《中華民國憲法》而召開的會議,舉行時間地點為1946年的南京國民大會堂。該會議代表由民選和遴選方式產生,主要參與政黨只有中國國民黨,和以威脅利誘拉攏來當樣板、花瓶、飾品的兩個小黨(青年黨和民社黨);其實根本就是國民黨一黨制憲,或甚至就是一黨玩弄憲法。

由於國民黨既得利益階層擔心制憲行憲後,在權錢交易、權位交易、權色交易上,會失去特權利益,故堅決抵制制憲,而致國民黨與主張社會主義的中國共產黨,和倡導自由主義的『中國民主政團同盟』(『民盟』;除民社黨外)之間,在有關國家大政方向、選區劃分、選舉席位配置等問題上發生爭執,進而拒絕參加制憲國大,並拒絕承認其制定的中華民國憲法。這使得這次制憲大會的法律地位和歷史評價受到嚴重爭議,而名聲髒臭到不堪聞問的地步,而且這也是種下後來國共內戰的禍因之一。

1928年底,清共後的蔣介石領導的國民革命軍,在形式上已經統一全國;中國國民黨決定將黨的總理孫文的訓詞定為黨歌,國民政府在1930年決議先以「中國國民黨黨歌」代用為國歌,之後對外宣稱徵求創作,但結果都是裁定為「從缺」,此黨歌就於1937年很不要臉地正式定為國歌,此後便沿用至今。

 

只要是以現有青天白日滿地紅為國旗,黃埔軍官學校校歌為國歌,就是刻意要人們記住並緬懷這個國家是國民黨所建立,也當由國民黨主政。這根本就是中國舊式王朝心態與思想。譬如:朱元璋打天下,而創國有功的淮西勳貴集團各個加官晉爵,品行好的還守法自制,與子女安享榮華富貴,與民和善相處;但是低劣者則憑藉勢力,圈地佔田、奪人妻女、欺負良民、貪污腐化,卻有恃無恐;這使得窮苦失怙農民出身、極端痛恨貪官污吏的朱元璋,狠心來個大整頓,斬殺大半的貪贓枉法開國功臣。然而,蔣介石卻縱容那些建國功臣吃香喝辣、貪贓枉法、五鬼搬運,使國庫通黨庫而通私庫;他手下一大夥人的厚皮黑心與寡廉鮮恥,堪稱中國歷史之最。

在民國初期時代,俄國革命在1917年(民國6年)爆發,然後掀起紅白內戰;共產黨紅軍(Red Army)因為得到廣大農民與奴工的支持,擊敗貴族、資本家、地主、教會和外國勢力所支援的白軍,獲得全面勝利。俄國革命的成功令孫文振奮,但他最想掌握的就是革命成功的祕訣,因為孫文的革命事業是屢戰屢敗,毫無建樹。

孫文在對付袁世凱的護法戰爭與二次革命都落敗,而南方廣東成立的政府,根本無法對抗北京政府和各路軍閥,更糟糕的是南方政府必須仰仗滇、桂、粵、閔各省軍閥的支助而飽受掣肘。

困在廣州城一隅的國民黨前途黯淡,孫文在挫敗沮喪之餘,在1923年毅然採行『聯俄容共』政策,在蘇聯政治與軍事顧問協助之下,改組國民黨結構為列寧式政黨,實行所謂『民主集中制』(democratic centralism),使孫文的權力鞏固;並協助成立國民黨軍官學校(黃埔軍校),務求使孫文擁有一支戰鬥力強而且聽命於他的黨軍。可惜孫文因為肝衰竭而早逝(1925年3月12日),未能見到黃埔黨軍在蘇聯協助下先東征盤據惠州的陳炯明,再一路勢如破竹北伐成功(1928年)的盛況。

蔣介石獲得孫文信任而出任黃埔軍校校長,而國民黨也在1926年決定實現孫文遺志之一:掃除軍閥、統一中國。蔣介石獲任命為北伐軍總司令,政軍生涯達到顛峰。但是,在北伐後的國民黨一黨專政體制下,貪污腐化、貪贓枉法、圈地佔田、宰制一方而為土霸王者很多;蔣介石更放縱其孔宋外戚集團大搞黑色與灰色交易和貿易,汙了很多公帑,賺了很多黑心錢。當他們看著國旗、唱著國歌時,腦中不是愛國的感動,而是貪婪不法的計謀。

國旗無處不在,國歌在很多場合要唱,以致於具有民主觀念而拒絕列寧式政黨(國民黨以黨領政)的現代人民,還有想到國民黨腐敗失去人心,而以絕對優勢兵力(500萬國民黨軍隊+美元支撐和美援軍備強化戰力 vs 150萬小米加步槍的共產黨人民解放軍)卻丟失中國者,都堅決拒絕該國旗與國歌,因為那讓人們不禁聯想到腐爛朽壞的國民黨,那是恥辱的標記而非愛國的符號與象徵。

一直堅決主張使用國民黨欽定版國旗國歌者,其實很無知。有關中華民國國旗的爭議,以及它在民國史上的多樣性(有很多不同圖案色調設計的國旗,至少超過十種,曾經同時或先後飄揚在中國),其實稍微用心查考資料,就可知道其中的曲折。

如果說升國旗和唱國歌可以凝聚國民向心力,促進愛國心與團結,則國民黨就不會在國共內戰中兵敗如山倒,而逃亡到台灣,強行佔據在國際公法上仍屬於日本國土的台灣(1894-1895的清日甲午大戰,大清帝國海陸兩軍全滅,以馬關條約為結束戰爭狀態的和約,而永久割讓台灣),並建立一個可恥可悲而且在國際公法上絲毫站不住腳的非法『武裝殘兵敗將難民遷佔者政權』(a migrating occupiers' regime consisting of the defeated generals, their troops, and the refugees)。

美國當年刻意不提台灣國際地位未定論的問題,或是日本對台灣有殘餘主權的問題,或是國民黨『武裝殘兵敗將難民遷佔者政權』非法佔據台灣的問題,是因為二戰後蘇聯佔領東歐,而中國變為共黨國家,已經形成冷戰對峙的局面,多一個擁護者比少一個好,就讓台灣問題不了了之。

 

有一些國家都換過國旗國歌,譬如南非和加拿大,就是根據嶄新的國情與要開創的新的國家體制路線,把國家的符碼與象徵做一次重大改變。美國自建國以來國旗也不斷更新,因為旗幟左上角的星星代表加入美利堅合眾國的州數,每當有新加入者,就要多一顆星星;歐盟的旗幟也一樣,有新加入的國家,旗幟上就多一顆星星,英國要脫離歐盟,屆時旗幟上就要拿掉一顆星星。

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邦一垮台,其旗幟就被廢棄,如今的俄羅斯聯邦共和國就使用完全不同的國旗。總之,換國旗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更不該被無限上綱到愛國、飲水思源等政治或倫理議題。

南非於1994年步入多種族多黨自由民主政治,結束白人專政與種族隔離,不只重劃各省行政區界線,還修憲並更改國旗國歌。《南非國旗》自1856到1994年為止,總共有八面;亦即他們在國家政體、組成分子、大政方針等出現重大變化時,就會修訂國旗來反映新的現實。 

現在的《南非國歌》從1997年開始使用。南非國歌是結合《天佑非洲》(Nkosi Sikelel' iAfrika)和《南非的呼喚》(Die Stem van Suid-Afrika)而成的一首混合歌。從1936到1957年,《南非的呼喚》和《天佑吾王》(God Save the King)或《天佑吾女王》(God Save the Queen)是南非雙重國歌。《天佑吾王》或《天佑吾女王》就是英國國歌,也是許多大英國協成員國,尚未訂定編出自己的國歌之前,暫時權充代用的國歌。1957年,《南非的呼喚》成為唯一的國歌。1994年,南非政府新總統曼德拉決定採用《天佑非洲》和《南非的吶喊》兩首歌作為國歌,1997年它們透過美妙的編曲而合併成當今的南非國歌,比台灣的『國歌』好聽又令人感動太多了。

南非頻頻修改國旗國歌,但是國名仍然是『南非共和國』(the Republic of South Africa);不過,一旦是戰爭引發政治版圖大變動與政權的大更替,修改國家名稱也會被列為自然的事,不該被保守人士胡斥為大逆不道或判亂毀國。 

 

加拿大從1763到1865年曾經更換過八次國旗,現有的具有加拿大特色的『楓葉旗』,是1965年採用的,之前的國旗就和現在的澳洲與紐西蘭一樣,左上角帶有英國的米字旗。《噢!加拿大》(O Canada)是加拿大國歌,從1939起成為事實上的加拿大國歌,但直到1980年才成為法定國歌。在此之前,都是以英國國歌《天佑吾王》或《天佑吾女王》代替。

紐西蘭的國旗和澳洲一樣,左上角是英國的米字旗,這代表紐西蘭以前是英國的殖民地,現在是大英國協的成員,而且以英國女王為紐西蘭國王,由英王派遣一位總督長駐紐西蘭首都威靈頓,當作虛位國家元首(head of state);在紐西蘭國會選舉中獲勝的政黨黨魁,則出任掌握實權的總理(prime minister),也就是紐西蘭的政府首長 (head of government)。

包括紐西蘭現任總理約翰•菲利普•基伊(John Phillip Ke)在內的的共和派(Republicans),和澳洲與加拿大的共和派一樣,主張由各國國會間接或人民直接選出國家元首,名稱為總統或國家主席(president),不要再以英國國王兼任加拿大、澳洲、紐西蘭三國的國家元首,而是讓自己的國會或人民選出自己的人來當元首。

通常如果一個共和國採取議會內閣制,則國家元首總統只是虛位榮銜,沒有實權,多半由國會選出即可。譬如新加坡、印度、以色列、德國都有總統,但是大半人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們可以輕易說出德國總理梅克爾夫人、新加坡總理李顯龍、以色列總理尼坦雅胡,但是我們不知道他們的總統是誰。如果一個共和國實行總統制,亦即總統本身既是國家元首又是政府首長(董事長兼總經理),根據權力愈大則民意支持度必須愈高的民主原則,就要由人民直接投票選出總統。

紐西蘭總理為吸引人民往共和體制思考,而拋出的風向球或試金石,就是修訂國旗。他在2015年推動更換國旗計畫,希望能像加拿大一樣擁有代表該國標記的新國旗;他成立新國旗圖案甄選委員會,開放全國人民自由設計投稿,而後來入選的幾件作品不約而同把紐西蘭的特色植物蕨葉(fern),當成主設計圖;蕨葉也是紐西蘭稱霸英式橄欖球的『全黑隊』(All Blacks)的隊徽。

 

紐西蘭慎重其事,甄選委員會選出的五件新國旗圖案,於2015年11月進行第一回合公投,由人民選出最中意的那一件;2016年3月進行第二回合公投,由人民在現有國旗和入選的那件新國旗圖案之間作抉擇。出席公投者佔公民比例67.3%,支持繼續使用現有國旗者佔56.7%獲勝,選要更改為蕨葉圖案旗者佔43.3%而落敗。

不論是否成功,紐西蘭向全球做了良好示範,連整個程序的周延都讓大家有所學習與領悟。落敗的一方沒有示威抗議或鬧事,他們自己檢討而認為:蕨葉為紐西蘭的重大特色,以至於包括全黑隊和紐西蘭國女子橄欖球國家代表隊(簡稱黑蕨隊Black Ferns),還有不少企業標誌都使用蕨葉,只是顏色和造型不同,實在有點氾濫而變得普普通通而無特色;如果下次還有甄選新國旗的機會,設計者可能要往奇異果(Kiwi Fruit)、大斑奇威鳥(Great Spotted Kiwi)、毛利人戰舞(Maori Haka:哈卡舞,全黑隊出賽錢都會跳的精采表演)或羊群與鮮奶等角度思考。

南非、加拿大、紐西蘭都可以提供我們參考,提醒我們適時推出變更台灣國歌與國旗的提案;尤其是台灣年輕人中的天然獨比例很高,而且絕大多數台灣人(不論省籍)認定自己是台灣人而非中國人之際,更是更動代表國家標記、印記、符碼、象徵的國旗和國歌的大好時機。

很多人傾向於更改台灣的國旗國歌,但又擔心台灣島內親中蠻橫勢力與中國聯手恫嚇,而心神不寧。我們對這件事的基本態度很簡單,根本不用鳥他(not give a damn about it),因為由國民黨武裝殘兵敗將與難民遷佔者政權帶來台灣的國旗與國歌,跟台灣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管中國的軍閥割據、武力統一、剿匪、制憲、行憲、國共內戰、制定國旗與國歌,都不應該扯到台灣。

台灣自1895年起就是日本國土,而且台灣人民是日本國籍;在亞洲首先脫亞入歐的先進富強國家日本的統治下,台灣人民不論是經濟、財政、產業、教育、文化、藝術、衛生、醫療、通訊、交通、治安等面向,都享有比中國大陸可憐人民超越三十年的的進步生活。電影《KANO》顯示的那一段台灣人民豐衣足食、經濟繁榮的時代(1929-1931),與中國當年經歷的悲慘形成強烈對比。中國在1929爆發『蔣馮戰爭』、『蔣桂戰爭』,1930年上演百萬大軍對峙的『中原大戰』,1931年發生『九一八瀋陽事變』,日本僅僅耗時三個月就佔領整個東北,並扶植『滿洲國』。

即使是政治,日本容許『台灣民眾黨』於1927年成立(距離日本開始治台的1895年為32年),比國民黨讓『民主進步黨』於1986成立(距武裝國民黨殘兵敗將難民遷佔者政權竊據台灣的1945年算起,間隔了41年;即使從國民黨在整個中國完全覆滅後才逃到台灣的1949年起算,間隔仍長達37年之久)。所以,連政治面,國民黨在台灣的獨裁統治,都比日本人的殖民統治落後很多。

中國國民黨是胡作非為、胡搞瞎搞、厚皮黑心、偽善掩飾、貪瀆成性、貪污腐化、政商勾結、官匪一家的世界級特別敗壞的政黨;台灣的國旗國歌都有這個宇宙世紀環球洪荒特爛政黨的標記與符號象徵,實在令台灣人民憤慨又感受到背負著沉重的負面包袱。

今年是孫文150歲冥誕紀念(11/12,1866 – 11/12,2016),國民黨主席洪秀柱赴北京謁見天朝習大皇帝之後,也不忘遠赴南京到中山陵謁陵,以爭取國民黨的孫文遺緒正統接班人的地位。

由於孫文早年聯俄容共,而孫文遺孀宋慶齡與共產黨接近,在國共內戰後毅然決然留在北京,所以中國以國母之稱崇敬她。中國共產黨認定他們才是孫文遺緒的正統繼承人,而蔣介石所代表的一夥人,則是對孫文革命理想的背叛。

如果孫文地下有知或可以到冥府找來蔣介石與毛澤東,一定會狠狠地賞他們兩人幾個大巴掌:

毛混蛋,我孫文只是中間偏左派,你卻把中國搞成極左派,而在大躍進與人民公社期間,餓死數千萬人;你還煽動紅衛兵造反,使文革十年成為中國歷史上文化最飽受摧殘的時期;我請蘇聯顧問協助而容許共產黨加入國民黨,是要統一戰線,團結一切反軍閥與反帝國主義的力量,拯救人民與水火之中,你卻只顧者發展共產黨組織。

蔣騙子,你辜負我對你的期待,你背叛我的革命理想,你只照顧財團、資本家與地主,不願意在國民黨統治區實施土地改革與勞工福利,以照顧全國可憐的農奴與工奴,而大失民心,最後斷送大好江山,那是對你這個極右派份子的嚴厲懲罰。

如果孫文可以像耶穌一樣復活而和人接觸,他一定會對蔡英文說:別鳥台灣的中國國民黨或在大陸的中國共產黨,那兩個黨都是他過早辭世而未能解決的遺孽,他們都背叛革命;我的三民主義中的民族主義是落伍的思想,不要理睬,但是民權主義的核心就是民主,這是你們在台灣犧牲奮鬥得來的,要好好珍惜並使之深化;至於民生主義,核心要素不只是繁榮與發展,而是要讓人民過好日子,所以貧富差距懸殊,或經濟與財務資源編配不當,讓人買不起屋、治不了病、就不了學、謀不了職,都是不對的。加油,你們比死爛的國民黨後輩優秀很多,實現我的革命理想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張掛什麼旗幟或歌唱什麼歌曲,那根本不重要。 

建議民進黨的蔡英文正政府,把修改修訂台灣的國旗國歌,也列入施政要項(agenda),大大減輕台灣人民的視覺污染與聽力傷害,並加強其他項目的改革,讓人民有好日子過吧!


 


(丁連財/資深大學教師兼媒體人與出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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